自称为弥赛亚的人填满了历史

酒吞/茨木双中心,混乱邪恶,爱屋及乌。

一个问题:

阿酒是八岐大蛇之子,小千是大蛇巫女,而且小千受到世代相传的诅咒会变蛇。那阿酒想搞小千,是算骨科、父子还是小妈?

为什么阿酒感兴趣的都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拱火加偷情,乱伦第一名


原著角色与现实事件相互映射的作品没有原罪

这位朋友言之凿凿,唬人得很,实在却不堪一驳。

这位朋友或许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矛盾:当她说到原著角色与现实事件存在的关系时,她秉承一套“作者已死”的理论,即原著中的角色被罗琳创造出后就不再属于罗琳本人,同人创作者可以对其任意解读,甚至将毫无关系的现实事件安插到角色头上,令其代言不属于自己的观点; 当她说到同人作者的创作时,她又成了坚定的作者中心论者,作者凌驾于一切解读之上,据有最高且最终的权威,尤其是不受批评限制的权威。

读者要尽什么义务呢?

单纯在文学创作意义上讲,读者要尽的就是阅读的义务。按现代普遍认可的文学理论,一篇文本被作者写出来后如果没有被读者阅读,那它根本不是作品; 读者所尽的就是使文本真正成为作品的义务。作者当然可以规定,自己面向的只是不存在于现实中、完全能够理解作者一切观念的理想读者,所以不接受任何读者的批评; 只是,这无异于令文本胎死腹中,是公开作品后不可能实现的。在同人范畴内讲就更简单了: 读一千篇同人,创作一千篇同人,都不如给官方花一块钱。

读者当然可以挑选作品,对作品的评论就是挑选的过程和结果。“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这种漂亮话人人都会说; 然而,当批评的矛头转向同人创作时,创作自由就忽然成为一面大旗了。怎么,创作自由和批评自由竟是可以截然分开的吗?我还以为这跟普鲁士的书报检查没什么两样。何况同人作品本就依附于原作,其中的角色形象生存在原作读者的普遍认知之上,一方面省却了同人作者从零开始塑造角色的麻烦,一方面也天然地带来限制: 原作的角色,并不是可以任由同人作者发泄私愤的软面团。

此人提到文学作品形象对现实的涵摄,什么是涵摄呢?是将现实事件与法律规范对照的过程,将A涵摄于B,即为检查法律条文B是否适用于事实A。我在知网上简单搜索,一时没有发现把此概念用在法学之外的情况,姑且认为此人是以其为譬喻,引申到文学创作中以虚构反映现实的创作倾向上了。

然而文学对现实的反映,是从现实生活中提取要素,凝集在作者的虚构之中。按“作者已死”来看,同人创作者在自身的虚构中对ggad的解读自然不被罗琳原有的塑造限制,但同时也无法限制读者对自己的质疑; 按“作者中心论”来看,罗琳创造ggad时已经确定了他们身上映射的现实因素,同人创作者在创作之前首先是读者,应做的只是解读罗琳原有的真实意图,而不是横塞私货。我倒想请问,到底是要遵循哪一个呢?

一切文本(包括图像文本)之间存在广泛的互文性,没有任何东西完全出于原创,但谁都知道这不是抄袭的理由。同样,文本与现实之间存在的广义互文,也不是可以在两者之间生搬硬套、损害本有的艺术魅力的理由。如果是孔乙己、阿Q这样足以用鲜明的性格塑造代表一整类人的经典文学形象,用以指涉现实、加以仿讽,当然未尝不可; 但ggad是吗?同人所指涉的那些行为背后所隐藏的性格,到底与他们有什么相似性呢?

不想占ggad tag,我在自己的转载中撤了,在tag里应该就看不到我的转载了吧。

襄论欢七:


笔者喜欢看原著角色与现实事件相互映射的作品,非常喜欢。

 

能够用原著角色来涵摄当下发生的现实事件,从而表达作者自身的观点和情绪,这种作品对笔者的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没有三次元就没有作品世界。

 

 

作者选取的映射方式是否合适,是否恰当,属于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个案。即使某个个案或者多个个案的映射处理并不妥当,也不能因此否定整个创作类型。

 

不管用以映射现实事件的主要角色是GG,是AD,还是HP其他角色,只要不是恶意地黑角色,都是无可厚非的。即使原著角色在映射现实事件时,在某些剧情或者性格的对应上略有瑕疵,这也是应当设法改进的,而不是应当整体抹杀的。

 

同人作者让原著角色映射现实事件,这是一种正常的表达方式,这不是侮辱,这不是绑架,这不是糟蹋,这不是恶意利用,这不是没有尊重,这不是没有爱。

 

 

笔者上周末欣赏到的一些作品,现在已经不显示了。

 

GGAD热度榜首的那些作品,如今也已经不显示了。

 

所谓的“不要用角色替你们发声”,所谓的“他们只会属于魔法世界他们永远都不属于三次元”,和所谓的“没做就是没有我为啥为了你们开心就要承认”,以及“不是因为你这个东西属于你”,究竟有何区别。

 

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神农虞夏忽焉没兮,我安适归矣。于嗟徂兮,命之衰矣。

 

希望笔者上周末欣赏到的一些作品,能够重见天日。

 

希望GGAD热度榜首的那些作品,也能够重见天日。

 

 

至于那些不喜欢看角色融入三次元的读者,不喜欢看角色替作者发声的读者,由此上溯到那些不喜欢看中文里面夹杂外文的读者,不喜欢看跨体系跨领域跨学科相互比较的读者……

 

不喜欢看的话,不看就是了。

 

身为读者,发现一篇作品自己不喜欢,停止阅读就是了。阅读本身就是一个需要拣择的过程,拣择本身就是需要时间成本、精力成本和情绪成本的。而乐乎自带的屏蔽拉黑等功能,已经大大降低了读者的拣择成本。

 

作者为创作已经付出了大量的时间成本、精力成本和情绪成本,读者如果连拣择的这点成本都不能付出,那身为读者还需要尽什么义务呢。

 

没有无权利的义务,也没有无义务的权利。

 

读者没有权利因为自己不喜欢某种类型的作品,就要求作者不要创作此种类型的作品。

 

作者没有义务为了读者的喜好而改变自己的创作偏好,即使作者的创作偏好与绝大多数甚至几乎所有读者的审美倾向相背离,即使作者从此吸引不到读者,那也是作者的自己的事情,不需要读者来主动教育作者。

 

作者和读者本就是双向选择的关系,谁也不亏欠谁。读者不是甲方,作者不是乙方。读者有屏蔽标签拉黑作者的自由,没有对作者指指点点的自由。

 

作者首先是为自己创作,而不是为读者创作。作者应该首要满足的是自己的表达欲望,而不是读者的阅读欲望。

 

能坚持自我的作者,才是独立的作者。能摆正自己位置的读者,才是合格的读者。

 

 

p.s.

 

以上讨论的作者,是指不以盈利为目的的作者。以盈利为目的的作者,其创作属于谋生手段,另当别论。

 

以上讨论的读者,是从作品角度定义的读者。不管读者本人是否创作其他作品,在面对非自己创作的作品时,都是读者。

 

笔者身为GGAD边缘的边缘,一直以为自己会在沉默中灭亡,没想到最终还是在沉默中爆发。笔者修行不够,愧对先贤。

 

本文最早于所引言论撤GGAD标签之时,最迟于活动结束之时,撤GGAD标签。

 

 

奥贝斯坦给陛下讲古,最后举一反三道:“当今宇宙之内,吉尔菲艾斯偏爱您,米达麦亚敬畏您,罗严塔尔自己有求于您,都说您比罗严塔尔美; 由此观之……”

莱因哈特不满地大叫:“怎么!在卿眼中,朕的美貌不是冠绝银河吗?”

奥贝斯坦失望道:“您为何不下令把罗严塔尔杀了呢?”


将女性视为神灵的男性作者,比将女性视为卑劣者的男性作者离女性更远; 前者只爱他理想中的女性,后者倒是承认女性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你视我为温柔之人,这是何等严重的侮蔑。”


对《一晌贪欢》的中二放出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别时容易见时难。

@苏星星老师的这篇文字真的很妙,题目也妙,感情更妙,我好爱。依然是一贯复杂而通透的笔调,但又掺上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偏执。

猜猜我有多爱你——但是,爱为何物?爱如死之坚强,连死亡也不能将其分断。少女的恋心比二十柄刀剑还厉害,即使战火纷飞,万物化成灰烟,那爱情不消亡,满怀爱情的女孩就永不会被毁伤。读完整篇之后我翻回去重读开头,明亮的清晨,阳光与风,情人间缱绻的低语。琴声如诉,冰山潜伏在水下,日常生活摇摇欲坠。

茶叶舒展,回到过去最好的年岁。那一段真是很美,线性流过的时间重新折起来,就从线段这头回到了那头,这么写时间的轮回真是很灵动。我很喜欢轮回系的作品,对爱与时间的永恒讨论,无数次相遇的因缘堆叠起无法逃离的迷宫,偷来的时间与现实隔出缝隙,于狭小的梦境中,往日的幻影反复出现。这类作品中,最重要的不是如何轮回,而是如何离开;在温柔的幻象中沉沦太久,沉没成本愈积愈高,已经分不清是单纯的爱恋抑或只是不愿认输。自认为能掌握费尽苦心窃取来的幸福,却反而背上枷锁,迷失在一次一次累加起来的时间中,而从时间那一端带回来的恋人也不可避免地凋零飞散,就像沙子无法挽回地从手掌间倾泻下去,每一次每一次,重复上演的越来越令人难以割舍的离别。玩弄时间的人同样被时间所玩弄,这实在太痛苦了,对于小九来说,这种轮回该是何等残忍啊。

但苏星星太太笔下的女孩子也总如宇宙星辰一般,她们灵魂干净,明亮通透,自有一种灿烂的光彩,比宝石切割面的火彩还能耀人眼目。小九最后干脆利落地放手,从轮回中脱身,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她愿意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只背负一个人,把一次一次的生离死别压到自己的肩膀上,最后还是承认那不是小蜘蛛想要的结局,最后飞蛾扑火一般地放手,与所爱之人一同焚身。从头到尾她都是那样固执又骄傲,那是何其自我的爱啊,灵魂幽暗,但又燃烧着火焰,那爱情太沉重,反而叫她飞升。虽然没能看到少女浮浮沉沉的挣扎(愉悦犯本质显现),但这个结局又美又温柔,我还是很喜欢。

总之,感谢你创造出这样的文字,期待太太的下一篇。

impossible urge,强烈而无法遏制的欲望。

这个短语太美了,惊心动魄,暗流汹涌,最后归于绝望。它让我联想到一些已经失掉的东西,那是久远而凄怆的,优美而模糊的,是远方带着回音的嗥鸣; 就像日落之后变化的天色一般美丽,但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那就如同碰触镜中的火焰,无可企及,连焚身也不可得。

想想阿里斯托芬滑稽而浪漫的发言吧。古人原有四只眼睛、八条肢体和球形的身材,直到神把他们劈成两半,令他们残缺不全地行走于世上,终生都在追求自己失去的另一半; 一旦与那一半相遇,就紧紧拥抱在一起,发誓白头偕老,永远也不要分离。爱欲来自久远的失去,产生于人类永恒的先天缺陷; 如果我爱一个人,爱着他的骨头和灵魂,那是因为他比我更像我自己,我们生来就命中注定、而且无可救药地是同一个人。

听见救火车的号鸣我便恐惧,同时庆幸遭此横祸的并非自己,然后感到自己铁石心肠,继而在嫌恶中再次发现我过剩的自我意识。同情远方看不见的人又有什么用处?只是表演我的道德感,做些虚情假意,最后陷入自怜罢了。

我时常感到战栗,如同在深渊中浮游,不知道自己正处于泡沫中。此刻的安宁摇摇欲坠,闭上眼睛,远处的火车就永远不会驶来。于是又想到那个印度神话: 假如世界是创世神的一个梦,到醒来时我们就各自离散了。


究竟是我想杀余华,还是余华想杀我?他拿着生锈的柴刀,往我颈椎骨上砍了一下,两下,三下。又钝又重,结了冰的刀子在烧,我看着人头落地,截面肮脏邋遢。余华没有杀我,我也没有杀我,是这该死的生活和杀千刀的论文在杀我。


半吊子的“女性主义”批评家一路子钻牛角尖下去,就要变成被迫害妄想狂。徐渭写《雌木兰替父从军》,言木兰如何出征,如何立功,真是一剑能当百万军,敌血飞溅石榴裙。然而依然有一等人要说他写木兰不忘女儿身份,回家后依然嫁人,就是失意宅男对女性的意淫,如何恶臭云云。

我于是知道了,男人一但做了作家,就不再是人了。一旦他写女性温柔贤惠,就是对女性的压迫; 写女性刚强却要恋爱,就是意淫出来的工具人; 刚强而不恋爱就是认为这种女性不能拥有幸福; 写女性的真善美是阴暗的性幻想,写女性的假恶丑是恶毒中伤; 如果他干脆不写女性,那就更是敌视女性的直男癌了。总之,男人是万万成为不了完美的女性主义者的,一旦他开始写作,他就会遭遇降维打击,纸片脑壳里只能有非黑即白的二元思想。